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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th Jan 2012 | 一般
表情,即面部表情,是指頭部(主要是臉部)各部位對於情感體驗的反應動作。它與說話內容的配合最便當,因而使用頻率比手勢高得多。達爾文在《人類與動物的表情》一書中指出,現代人類的表情動作是人類祖先遺傳下來的,因而人類的原始表情具有全人類性。這種全人類性使得表情成了當今社交活動中少數能夠超越文化和地域的交際手段之一。 笑與無表情是面部表情的核心,任何其他面部表情都發生在笑與無表情兩極之間。發生在此兩極之間的其他面部表情都體現為這樣兩類情感活動表現形式:愉快(如喜愛、幸福、快樂、興奮、激動)和不愉快(如憤怒、恐懼、果敢、痛苦、厭棄、蔑視、驚訝)。愉快時,面部肌肉橫位,眉毛輕揚、瞳孔放大,嘴角向上,面孔顯短,所謂「眉毛鬍子笑成一堆」;不愉快時,面部肌肉縱伸,面孔顯長,所謂「拉得像個馬臉」。無表情的面孔,平視,臉幾乎不動。無表情的面孔最令人窒息,它將一切感情隱藏起來,叫人不可捉摸,而實際上它往往比露骨的憤怒或厭惡更深刻地傳達出拒絕的信息。 微笑,真誠的微笑是社交的通行證。它向對方表白自己沒有敵意,並可進一步表示歡迎和友善。因此微笑如春風,使人感到溫暖、親切和愉快,它能給談話帶來融洽平和的氣氛。 常用面部表情的含義:點頭表示同意,搖頭表示否定,昂首表示驕傲,低頭表示屈服,垂頭表示沮喪,側首表示不服,咬唇表示堅決,撇嘴表示藐視,鼻孔張大表示憤怒,鼻孔朝人表示高興,咬牙切齒表示憤怒,神色飛揚表示得意,目瞪口呆表示驚訝,等等。

| 27th Jan 2012 | 一般
用公文包時,大體上有如下四點基本要求:      一是用包不宜多。出外辦事,有時可以不帶公文包。如果要帶的話,則應以一隻為限。不要連提帶背,一下子攜帶數只皮包。      二是用包不張揚。使用公文包前,須先行拆去所附的真皮標誌。在外人面前,切勿顯示自己所用的公文包的名貴高檔。這些要求,都是為了不使自己給人以張揚之感。      三是用包不亂裝。外出之前,隨身攜帶之物均應盡量裝在公文包裡的既定之處。這樣用時方便,也不至於裝在別處不好找。但應切記,無用之物千萬別放在包裡,尤其是別使之「過度膨脹」。放在包裡的物品,一定要有條不紊地擺放整齊。      四是用包不亂放。進入別人室內後,即應將公文包自覺地放在自己就座之處附近的地板上,或主人的指定之處,而切勿將其亂放在桌、椅之上。在公共場所裡亦須注意,不要讓它放得有礙於他人。

| 26th Jan 2012 | 一般
男士參加正式舞會的傳統著裝是白色領結和大燕尾服。沒有什麼裝束比這更漂亮的了。然而,很少有人擁有一套大燕尾服,甚至很少有人租用它們參加晚會。人們通常穿正式程度稍遜一籌的小燕尾服。黑領結和小燕尾服一樣能夠被各種舞會所接受。   對於女士來說,裝束應該是長款的,並做到所能承受的最精緻的程度。舞會也是一個把最好的首飾從保險箱中取出來,體驗佩戴快樂的機會。穿褲子通常是不允許的,除非這種女褲的設計非常精緻,看起來和正式的舞會女裙一樣得體。即使是最年輕的女士也應當打扮起來和從前完全不同。舞會的吸引力在於它的特別和精緻。每個參與者都應當努力在裝束,行為以及禮貌上積極合作,以保持舞會的特別和精緻。   初次參加社交活動的女士多穿著白色衣裙。   穿無袖或無肩帶的女裙的女士,可以戴長手套,這種手套可以一直戴到舞會開始以後。但是開始跳舞或者晚餐開始時,應當脫掉手套。

| 22nd Jan 2012 | 一般
 接到將要回第二故鄉看望的通知,柳月還真有點像戀人久別歸心似箭的情愫。是啊,一晃四十多年,儘管往事不堪回首,但誰不想去看看曾把豆蔻年華和青春熱血灑在那的故土呢?誰不想去看看曾將點點滴滴鄉情舒心暖肺過自己的鄉親呢?   柳月心潮澎湃手忙腳亂地準備著。她買了十多斤花色各異最好的巧克力糖。她想讓曾因自己幾粒一分錢一粒的水果糖而逗得轉了半天的光屁股們的孫兒們嘗嘗鮮。她買了五條精白沙香煙,這是送隊長他爸的,那次要不是他爬到懸崖上去採蛇藥,自己恐怕早已成了這裡的一坯黃土。當然,她還買了些雨鞋、雨衣、之類種田人用的東西。突然,她想起石生叔家三個十來歲的女兒兩條褲子輪著穿,兩個大人一身衣服晚上洗了白天穿這悲憐得令人窒息的事。她忙把櫃子裡兒孫們不想穿了的四季服裝抖了出來,熨貼熨貼後打成一大包。她要趁這次好好去感感四十多年前眾多鄉親的恩。自己已是五六十歲的人了,還能去幾次呢?以前的大叔大伯們都還健在嗎?想著想著,柳月不由得鼻子一酸,心裡空落落的,但又似乎被什麼塞得滿滿的。   去的日子終於到了。那天一輛豪華大巴上坐著幾十個雖年過半百但著裝時髦神采奕奕的男男女女。滄桑歲月在他們身上烙下的印記已被他們那喜悅中洋溢出來的滿足與自豪掩飾大半。車箱的空隙全被琳琅滿目的大包小包擠滿了,顯然,大家都是有備而去。兩個多小時的高速公路一晃而過,汽車已進入了鄉間公路,雖山道彎彎,但是水泥路面寬闊而平坦,來來往往的車輛再不見絕塵而去的塵土飛揚。莽莽的青山,綠浪滾滾的稻田,加上點綴在山間路旁的璧宇紅樓,使他們個個看得驚歎不已。   汽車在一個秀美的小鎮街心嘎然而止,這就是他們要到的目的地。這時一大幫人敲著鑼打著鼓放著鞭炮在歡迎著遠道而來的朋友加親人。大家都在找對方那仿彷彿佛的影子。不管是對還是錯,握手,擁抱,擁抱,握手,四目相視時的驚愕片刻旋即演繹成熱淚盈眶。情感決堤了,大家都在打撈著四十多年前那沉甸甸的記憶,歡樂的、羞澀的、幼稚的,痛苦的都已從各自的心靈深處沽沽而出。   在他們腳下就是原知青隊部,已找不到往時的一絲蹤影,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條二百多米長的嶄新街道,各色店舖林林總總,五顏六色的招牌廣告耀人眼目,街上人來車往熱鬧繁華。走在街上的人們,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裙袂飄逸,一掃過去的荒涼與貧窮。在大橋上目之所及,原來的茅棚土屋消失了,一幢幢比城裡還寬綽漂亮的洋樓別墅在四周山腳下坐落有致,一條水泥馬路就像一根銀絲將這些樓房如珍珠寶貝一樣串了起來。村中央除了間或的稻田,更多是一片片紅的綠的黃的花木苗圃和大棚蔬菜。柳月和同伴們紛紛取出相機與鄉親們這裡卡嚓一下,那裡卡嚓一下,他們要把往昔的記憶和現在的美景一塊兒融進相機裡,帶回去讓兒孫們欣賞欣賞。   接下來的幾天的做客,使柳月他們羞澀和感歎一齊湧在心頭。家家戶戶各式現代傢俱,把一幢小洋樓裝扮得熠熠生輝。茶几上除了城裡人難得的油炸薯片和各色素食香干外,蘋果香梨葡萄大盤大盤地堆在那裡,沒有丁點擺設與做作,誰想吃就吃。餐桌上自是他們土種土養的美味佳餚。他們也不怕柳月他們吃醋,一個勁地說,嘿,這東西比你們城裡人吃得更安全更放心更營養咧!真的,城裡人有的他們有了,城裡人沒有的他們也有了。山清水秀物質豐富,使柳月他們對農村印象扎扎實實地洗了一次腦。耳聞目睹了這些,大家羞澀地感到那些帶來的東西都拿不出手了。在家時真的太小看了這裡,太小看了農村!   知青隊隊長彭小軍,本色未改,他在回家的車上扯著嗓門說,你們讀過周立波的《山鄉巨變》麼?那個變遠不如我們這次看到的變。我們乘興而來,雖然原準備的東西好些還堆在車上,倒讓鄉親們把雞羊蛋這些土特產塞滿了,大家心存內疚,但我們仍要乘興而歸,今天看到我們的鄉親過上了令我們這些城裡人都羨慕的日子,我們能不為他們高興嗎?

| 21st Jan 2012 | 一般
記我的爺爺幾多恩情事      這幾天,每當我獨自看到眼前的冰天雪地景象時,我就常常地會想到與冰天雪地有關的一些快樂或傷心的記憶往事來。而我此時最憶的,就是我的爺爺。   在我兒時的記憶中,每到這年關的前前後後,爺爺家裡是最為人來人往和出出入入的時候,也是爺爺一年之中最忙乎的時候。可以說,在爺爺家的大門外,總會時不時地就有外村屯的騾馬車停著,在爺爺的家裡,也就經常就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陌生人進進出出,也經常就有我不認不識的人在爺爺家吃飯。這些來往的人們,有時就連爺爺和奶奶也都不知其血脈根系。   其實,我的爺爺在三十幾戶人家的山屯裡,並不是什麼大,小隊的頭頭,也不是借了兒女們出人投地或光宗耀祖的榮光。因為,爺爺的倆兒倆女,都是與村裡所有的人們一樣,每年每月,年年歲歲靠著土裡刨食過活的農民。要說不一樣的,那就是在當時,我的父親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千里冰封,每天的早早晚晚都要往返五六十里的路程,去一處廠礦上班工作,當時被村裡的大嬸大叔們稱為是吃「細糧」的工人外,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用來讓爺爺這般風光的理由所在。然而,我的爺爺和爺爺的家裡,每年又總會是這樣地迎來送往著。而這些人們,又大多都會是一臉的痛苦,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和小心翼翼地走進爺爺家裡的人們,也會有被人攙扶著或用門板抬進來的。而走出去的那些人們,幾乎全都是一臉的燦爛,滿心的輕鬆,有自己走出去的,有不再讓人攙扶,自己試著慢慢走出去,只有那些不知深淺和天高地厚的孩子們,依舊被他們的父母抱著和那些傷得過重的人,還要在自己的親人幫助下,嘴裡說著千恩萬謝的話走出爺爺的家門。   我的爺爺有一手很過硬的推拿正骨的手藝,人們的土話都把這種手藝叫做「捏股縫」或「端骨頭」。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在我的印象中,爺爺幾乎就沒有「失手」過。   在每一年北風呼嘯,冰雪路滑的冬日時節,勞作的大人們和蹦蹦跳跳的孩子們,總會發生一些磕了碰了,傷筋動骨的意外。那時由於家家戶戶的日子都過得十分地「緊巴」,在生產隊辛辛苦苦勞累了一年,到秋天領口糧時,不在交錢就算很不錯了,哪還有閒錢到醫療站去花錢看病和治病啊。三里五里和十里八村的人們,一但傷筋動骨了,就大都會選擇到我的爺爺家來,找我的爺爺來給正錯了位骨骼。每一次爺爺都是既不收人家的一分錢,一份禮,還經常供遠道而來的求醫治病人的飯菜。因此,爺爺在世時的口碑,極好。   爺爺不僅手藝好,而且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和方法。爺爺在給病人治病時,總是會根據患者的年齡,來進行心裡的疏導,或不要擔心和緊張的暗示。如果是給小孩子因大人一不小心的牽扯,而導致胳膊的肩骨或肘部脫臼,爺爺總會把話說得關切而隨意,似乎沒有什麼痛癢,就可解除他(她)的疼痛。即便有些不聽話,仍舊哭鬧著的,爺爺也是一邊用話語哄著,一邊用手撫著摸著,直到哭鬧的孩子放鬆了怕疼的心理,爺爺就會不失時機地一個抻拉,或是一個什麼動作,小孩的胳膊或其他擰崴的關節,都會很容易地就給正位了。就是對一些年老體邁的,爺爺也會先是說嘮一會兒家長裡短的開心嗑,講著天南海北的暢懷語,之後,才在身心都放鬆的時候,給病人治病。   在我的記憶裡,爺爺給人正骨,總是顯得很是輕鬆自然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不用花費任何的力氣的。無論是胳膊還是大腿,總能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完成,就好像病人的傷情,早就在爺爺的心裡一樣。不說是手到病除吧,可也算得上是幾句談笑之間的事情了。不過,有時也有讓爺爺花費一些時間為人治病的時候。記得那是在我上小學三年級,正是一個星期五,因為我唸書時每週五都是上半天的學,下午放假,所以我還記得起來。當時我正在爺爺家吃午飯,這時,就聽到大門外有馬車停下來時,車老闆甩鞭子的聲音。果不其然,接著就有六七個人,急急忙忙和慌慌張張抬進一個人進來,病人疼的是不住地嗨喲,奶奶是趕緊掀開門簾,讓人抬了進來,爺爺也是立馬把炕上的泥火盆往炕梢一推,旱煙袋往窗台一扔,就把炕頭給病人讓了出來。這位大概有四十上下年紀的男人,在抬重東西時腰扭了,看他疼痛難忍的表情,感覺傷得不輕。爺爺給這位病人治病,是花了很長的時間的,在我的印象裡,也是顯得很累的一次。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這位被人抬進來很重的病人,竟然能坐在爺爺的飯桌上,與爺爺談笑風生地吃飯喝酒了。在這裡我不敢妄言爺爺的手藝有多高明,但爺爺會根據病人的傷情,講出你的傷是檸的,還是挫的,或者是掰的等等,每一次都會讓病人心服口服。爺爺還能說出傷的部位有多少塊大小的骨頭,幾根大筋和小筋來。   爺爺那時給人治病時分文不取的,而且又會經常地搭上自家的飯菜招待病人及同來的人們。像這樣的事情,在爺爺家簡直是太經常了。爺爺為給人家看病治病,也經常會放下自家要緊的農活兒,十里八村親自前往那些傷勢過重的病人家裡登門去治病的。那時的報酬,只是一頓農家簡單隨便的飯菜,與平常所不同的就是會有幾口酒喝而已。其實,在我記憶裡,爺爺的酒是不斷的,那時每天只晚飯時喝,一頓只喝三盅,幾乎日日如此。再後來,爺爺就是一日三餐,餐餐必喝,頓頓三盅,一天也不過只是三兩左右。那時,由於我的爸爸在年節時候,都要孝敬爺爺的酒,爺爺自己也會偶爾收到幾瓶酒的,另外,爺爺自己也會背著奶奶,存留的一點「私房錢」,悄悄地到供銷社買回斤兩的酒回來。那時,幾乎都是以散白酒為主。爺爺的喝酒不斷,就是因為每次每頓喝的雖勤,但卻少,有時常會有酒的來路的一個原因。那時,就是成家另過的叔叔,也會不時地趁爺爺不在家,偷偷地喝上幾口,解解饞的。爺爺的另一個不間斷的,就是每天喝茶。這兩個習慣,一直陪著老人家直到老去的時候。平日裡,爺爺又是一位很勤勞的老人,老人家每到冬季時節,每天總是要到南山上去割那些荊條和一些枝柯,用作冬天生火做飯和取暖的柴火。幾乎就是天天如此,日日如此。爺爺家用來過冬的柴火之多,在屯子裡,就是輕年人家,也是要佩服的。可為了給人看病治病,爺爺是什麼都放得下的人。記得一次已過午飯的時間了,按照以往,爺爺早已回來吃飯了,可奶奶在家裡,把飯菜做好,熱了幾遍都不見爺爺回來,就讓我到爺爺每天都在那裡打柴的「大南溝」去叫爺爺回家吃飯,可我找遍了整個南溝,我都沒有看到爺爺的身影。等到了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還是不見爺爺回家,把我們家都急夠嗆,四處地打聽,屯中的人們都說沒看到。那一次,幾乎驚動了全屯的家家戶戶。可當在滿天星斗之時,爺爺他笑呵呵地邁進了自己的家門,一問方知,原來爺爺是去了十幾里之外的一個地方,給人看病去了。   我的爺爺雖是一個鄉村裡尋常的老人,但老人家卻能識文斷字。我小的時候,爺爺就經常給我讀小畫冊,那時我把小畫冊叫做「小人書」。也給我講一些神靈鬼怪一類的故事聽。爺爺的眼力與他的記憶是一樣的好,就是在老人八九十歲的時候,也仍舊是耳不聾眼不花,思維也清晰,就是在爺爺謝世時,仍是自己行動自由。   爺爺總是一副和藹面善的模樣。下顎處總是留有著隨其自然銀白順流的鬍鬚,嘴角兩邊是標準的一抹銀白的八字鬍,遠望近瞧,都是一副幸福安康,慈眉善目仁者的神態。脖頸上也總是喜歡懸掛著不知哪朝哪代,從哪裡得來的一串佛珠垂於胸前。在平日裡,爺爺他很是喜歡乾淨的老人,不僅衣著利落得體,每天他的頭和腳是必須要洗的。再後來,每當我有時間回到老家去看望爺爺奶奶時,我總是搬過爺爺的腳,給爺爺修剪腳趾甲,還有腳踝處的厚厚硬硬的老繭。每一次給爺爺修腳時,爺爺總是笑呵呵地叼著他的煙袋鍋,一副怡然自得暢快的神情。嘴裡會經常地說道:「我大孫子給我修一回腳,我得舒服大半年。」   爺爺對我這個大孫子也真就是好。我一個人在外漂流的那一段漫長孤苦的日子,當時的通訊不像現在這樣便利,一個電話,就可便知情況如何。當時已是將近九十高齡的老人,還要不顧路途的遙遠和天氣的酷熱還是嚴寒,一個人,一路之上徒步十幾里,再坐車來看我,他的大孫子。每一次我都勸老人家不要一個人出來,可爺爺總是笑呵呵地說:「沒事,我知道自己的壽命,不用替我擔心。」眼下,又是冰天雪地年來時,望著眼前冰雪的景象,怎不讓我思念起曾無比關心和疼愛我的爺爺。   爺爺走的那一年,正是奶奶謝世的第三年,也是我和爺爺在叔叔家的那間偏房裡過的最後一個年。我又怎能想得到,就在我回到單位不到一星期,爺爺卻已與我陰陽兩隔,入土為安了。可我知道,爺爺他不會為安的,因為那時的我,仍是在孤苦飄零著。疼我愛我的爺爺呀,此時,在我敲打這篇文字之初,我的心就是緊緊的,當我敲打即將結束的時候,我也早已雙眼淚流了,眼前已是一片的模糊。新年就又要到了,我不能跪在您的墳前,給您焚幾把紙錢了,這篇文字,就算大孫子我對您的孝敬吧。

| 18th Jan 2012 | 一般
二00九年農曆十一月二十六日凌晨兩點十二分,奶奶永遠地閉上了她的雙眼,永遠地離我們而去了另一個世界,而這天正是奶奶剛過完84歲生日的第三天。得知奶奶去世的消息,是在天剛濛濛亮時唐姑爺(奶奶的女婿)打來的電話中知道的。唐姑爺想坐我們的車一起回去,可我們已在宜賓了,只是還沒回到鄉下老家。當時睡意正濃的我一下子全清醒了過來,再也難以睡去,我起身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腦海中全是奶奶生前的影像,以及我從小開始記憶以來的有關奶奶的點點滴滴……然而這一切都容不得我多想,我們還得趕緊收拾好一切往家趕。   一路上,我都在告訴自己,到家的時候千萬別哭,別流淚,一定要堅強,老公也在安慰我,說能活在80多歲離世應該是喜喪了,對奶奶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想想也是,奶奶從09年11月份感覺身體不適以來,在這個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奶奶忍受著病痛的折磨,吃不下一點點東西,這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對奶奶來講是多麼的漫長難熬啊。想到這些,我難過的心情好了許多,也堅定自己到家的時刻是不會哭的。我們回到鎮上的時候,妹妹也正好到,她向校領導請好了假也趕了回來,我們一起步行回鄉下的老家。   當離家越來越近的時候,就越能感覺到一種悲傷的氣息向我湧來,想到這次回家再也聽不見奶奶的呼聲了,心中不禁又好一陣的悲痛。當我們走進院壩時,家裡已來了許多我認識的、不認識的前來慰問及幫忙的客人。當我看見我的父母及伯伯叔叔嬸嬸們、還有姑姑們、堂兄堂弟及表兄表弟們紅腫的眼睛時,我知道他們一定都傷傷心的哭過了,那種失去親人真真切切的悲痛我在今天這刻也第一次感受到了。(02年外公去世時我因工作忙,離家遠而沒有回家,雖然心中有些遺憾和悲痛,但沒有身臨其情其景,那種悲傷的心情也就一晃而過了。)而在今天,我被這濃烈的悲情包圍著,我看見所有親人哭紅的眼睛,我的鼻子酸楚得厲害,淚水也在眼眶裡來回打著轉,只是努力沒有讓它流下來,當我看著年邁的爺爺也在不停地忙碌著,當我在不經意間看著他老人家眼角也掛著淚珠的時候,我的淚水像決堤的海,一下子全湧了出來。這淚究竟是感動、是淒涼、是悲傷、是痛苦、是同情……我也說不清楚了,也許全都摻雜著有。   我擦乾淚水,走向堂屋,走向奶奶的遺體前,奶奶的面容是那樣的安詳,奶奶就那樣靜靜地、靜靜地躺在那裡,就像睡著了一樣。這時老公和女兒已為奶奶點上了香和蠟燭,同時也燃上了紙錢,我們一起跪在奶奶的遺體、遺像前,一時間,我的淚又不禁湧了出來。我雙手合十,放在下巴下,我在心中默默祈禱與祝福:奶奶,我知道您這生一路走來已經很累很累了,你就好好的安息吧,祝你在去往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奶奶,請您放心,在沒有您的日子裡,晚輩們一定會善待好爺爺,讓他老人家的晚年生活更加幸福!奶奶,雖然您已走了,請您相信,您的孫女一定會用她自己的方式來把您追憶……

| 5th Jan 2012 |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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